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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季沨伸伸吸了口气，感觉着热水拥住了她的全身。放眼望去，眼前是一片绵密的白，鼻腔里也被浴球的香气和随着时间愈发浓烈的栀子花香充满。季沨仰头，望向苏芷，只见她跪坐在浴缸旁边，手中拿着长长的刷子，脸上挂着饶有兴致的笑容。季沨忽然怀疑，也许苏芷是想制作某种甜品，难怪要那么讲究“配方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沨把两只手伸出水面，朝苏芷摆了摆，撒娇道：“你也一起进来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芷说：“不行，不行，浴缸太小了，我还得在旁边帮你，这样比较方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沨撇撇嘴：就知道她不愿意，哼，坏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季沨在水里泡够了，苏芷笑嘻嘻地挽起袖子，托住季沨的肩膀，让她坐起来，准备开始进行刷洗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沨问出了她一直想问的问题：“我看起来需要用刷子刷才能洗干净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芷一边给刷子蘸沐浴露，一边说：“不，我就是觉得这样比较好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沨再次心想：哼，坏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洗刷开始了，第一处是背部。

        刷毛非常柔软，看来确实是用来刷人的，苏芷的动作却比刷毛还要软，轻柔又缓慢，小心地按下，小心地移动，带着一种呵护的意味。不知为何，季沨感觉，苏芷的动作与其说是刷洗，不如说是……一种别样的抚摸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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