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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季沨看着盒子里的七个彩色大圆球，没一下猜出是什么，她选了那个海蓝色的大球：“这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不，这个是海盐味的，和你的味道重合了。”苏芷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沨想了想，又指了指那个明黄色的大球，果然，苏芷再次摇头：“这个是柠檬味的，也和你重合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沨说：“那就选这个白色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芷这才满意道：“对，对，就选这个，是椰子牛奶味的，和你很搭。”说完，她把挑好的泡泡浴球放进浴缸，打开热水水龙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水面缓缓地爬升，泡泡浴球也开始逐渐溶解，椰香和奶香在浴室里漫开。伴着浴池里温热潮湿的香气，苏子把手伸到季沨胸前，纤长的手指灵巧地捏起她衬衫的纽扣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沨看着离她近在咫尺的苏芷，轻轻嗅了嗅，她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鼻息，她还发觉，空气中越来越浓的不止有泡泡浴球的味道，还有丝丝缕缕的栀子花香，她默默地低下头，看着自己衬衫的扣子被苏芷一颗一颗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已经有过无数次了，但这种被缓缓解衣服的感受依旧让她感到奇妙，肌肤在有些湿润、又有些焦灼的空气中一寸寸地暴露，从胸前，到腰腹，到肩背，再到裤子，最后到胯部……一点一点被剥掉遮挡，一点一点地变得赤裸，一点一点地被蕴含着她的气息的空气层层包绕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沨不可抑制地感觉身体开始发热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芷帮季沨把脱下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，放到旁边的小台子上，她的目光很自然地掠过季沨两腿间，假装没看到那根已经长出并开始晃晃荡荡着变大的东西，又更加从容地坐到浴缸的边沿上，关掉水龙头，用手搅了搅缸中半满的热水：“温度正好，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水面上铺着厚厚的一层洁白泡沫，像极了奶茶上的奶盖，或者打发的蛋清，季沨听话地跨进浴缸，舒展身体躺了下去，整个人都陷在泡沫里，只有脑袋、肩膀和膝盖露在外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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