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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赵清浔的眼泪掉下来，一颗一颗砸在他手背上。她闭上眼，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：“对不起，真的不会了……再也不会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慕言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，像在判断她话里有几分真。他松开她，转身走到监控下面，从兜里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来，上面是一段静止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清浔只瞥了一眼，就认出来那是她和高景明纠缠在沙发上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整个人像被剥光了扔在地上，又羞又怕，眼泪掉得更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哭什么？”贺慕言把手机扣在桌上，回来捏住她的手腕，把人拽进怀里，“我还没把你怎么样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清浔贴着他的胸口，能闻到他身上风尘仆仆的味道，还有那股让她熟悉的压迫感。她抽噎着说：“我真的……不会再让别人碰我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慕言低下头，鼻尖蹭过她的耳廓，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狠：“那个高景明，他有没有射进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清浔浑身一抖，没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问你话。”贺慕言一把扣住她的腰，把人按在餐桌上。赵清浔的T恤被推到胸口，下面什么都没穿。他的手指摸进去，那里干燥温热。贺慕言用两根手指强硬地撑开，赵清浔疼得“嘶”了一声，小逼本能地绞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，他射进去了……好几次……”赵清浔哭得直抽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慕言眼里像烧了火。他一把扯开自己的皮带，金属扣撞在空气里，发出清脆的响。那根东西弹出来，粗长，深红色，龟头微微上翘，已经硬得不行。他一点前戏都没给，扶着阴茎就着那点干涩一顶到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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