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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天亮的时候，高景明才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清浔躺在床上，两条腿大张着，阴户又红又肿，穴口缓缓往外淌着精液。她眼神都散了，高景明俯身亲她的嘴，她也没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抱她去洗。温热的水冲下来，赵清浔才慢慢回神。高景明的手指伸进穴里挖那些精水，挖着挖着又硬了。他让她扶着墙，从后面进来了。这一次很慢，慢得像要记住她身体里的每一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后一次。”高景明咬着她的后颈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清浔没说话，只是把额头抵在瓷砖上，逼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之后，高景明给她穿上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蹲下来给她穿鞋，赵清浔低头看他，看见他头顶有一个小小的发旋。她突然想，这个人以后就是姐姐孩子的父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能再和他不清不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高景明彻底地告别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星期后，赵清浔已经逐渐习惯了一个人住。贺慕言的公寓安静，干净，像他这个人一样冷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每天早出晚归，姐姐的肚子一天比一天显怀，每次通话她都说些“医生让多休息”之类的话。赵清浔听着，很是为姐姐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傍晚，她刚洗完澡，只穿了一件贺慕言留下的灰色T恤，下摆堪堪盖过大腿根。头发还湿着，滴着水，她也懒得吹。走到客厅倒水，突然听见门锁响了。她转过头，门从外面被打开，贺慕言站在门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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