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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准度还是差了些，不过进步非常多了。」段昭望了眼远处的木箱，轻笑着接过她手里的枪，关上保险栓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念清揉揉手腕，偏过头偷偷瞧他，清浅地笑了笑：「是二爷教得好，念湘若是还学不会，怕是要被撵出别苑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段昭将枪枝收进皮箱里，没有应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给周念清练习用枪，一方面是他真的希望她能学会自保，而另一方面，他也在考量周念清那日提出随行的要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她独自留在这里，也算不上是什麽好主意，难保其他政敌不会趁他不在京师时，拿她大作文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然有周全的考量，但说到底，段昭也只是舍不得离开太久，这一出去，指不定要过年才能回来，相隔多月，那刚滋生的情意，怕不是要生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等会儿去让容妈替你收拾几件轻便的衣裳，」段昭拎起桌上的毛巾，牵起她的手，替她擦拭掉指尖沾染的尘灰。「过两日，跟我一块出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来得突然，周念清一时半刻反应不过来。等候几天，她差点以为他忘了这件事，没想到他不仅记得，还应下她的请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二爷这是同意带念湘同行了？」她弯起眉眼，面上是掩盖不住的雀跃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罕见地笑得鲜活，段昭忍俊不禁，丢下手中的毛巾，捏捏她白皙的脸颊，只觉得手感极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要是不带你去，把你一个人留在这京师里，就凭你这惹是生非的本事，我怕我前脚刚走，後脚我的小金丝雀就被那些老狐狸啃得连骨头都不剩。」他轻抚她的侧脸，神情温柔。「所以啊，得带着，绑紧一点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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